,她也在刑部,且刑部尚书还是王爷,郡主若真要知道刑部之事,完全赖不上陈温斩,直接问她,或是问王爷即可。
但偏偏,郡主不问她,也不问王爷,每次要劳烦陈温斩。
有那么一刻,王云瑶很想拆开信看看里面写了什么,但最终她没有拆。
王云瑶回屋换上衣服,进宫送信。
现在聂青婉让她把信毁了,她虽心有疑惑,却还是接过信,以掌力将信纸给碾碎,然后将碎末洒进旁边的草丛里。
等碎末隐进土地里之后,王云瑶掏了帕子擦手,见聂青婉没什么话问她,她又走了。
这么早,张堪还没领禁军过来,宫人们虽然知道,但不会主动向殷玄提及此事,殷玄不问,也就不知道王云瑶有来过。
殷玄回到寝宫的时候聂青婉已经从凉亭里挪到了游廊,在那里荡着秋千,浣东和浣西伺候在左右,不见闹闹。
她没有继续睡,这让殷玄隐隐地又松一口气。
殷玄走上前,浣东和浣西赶紧见礼,纷纷往后退了退,殷玄没搭理她们,但也没挥退她们,只是走到秋千架前,冲坐在秋千上的聂青婉问:“玩了很久了吗?”
聂青婉只是轻晃着,没有荡起来,裙摆微拂,偶见微风,胳膊挽在两根藤条之间,两腿自然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