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并不是根,你无需管这事儿了,如果精力足够,可以耐心地去查一查,如果精力不够,那便暂时搁着吧。”
华图道:“有王云瑶和陈温斩在协助,我也并没有出多少力。”
聂北眯了一下眼,缓慢搁下茶杯,说道:“那便专心查烟霞殿的案子。”
华图点头:“嗯。”
原本华图来的时候让功勇钦带了案椟,但似乎用不上,聂北虽说在养伤,可依然头脑清晰,剖析有度,他心中有一本对案子的看法,只是还没付诸行动,如今他既指引了方向,华图便不再耽搁,也不再打扰他休养,起身就告辞走了。
功勇钦自然也跟着走。
等他二人离开,聂北抬起头,朝皇宫的方向看去,烟霞殿周遭的宫殿,除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一些小宫殿外,就是紫金宫了,他把华图和功勇钦指引到这条路上去,自然不是冲着那些小宫殿去的,就是冲着紫金宫去的,而华图和功勇钦就算身兼刑职,也不敢去查紫金宫,所以,在他们查完小宫殿之后,就轮到他出手,去查紫金宫了。
紫金宫。
聂北垂下眼眸,沉默地坐了一会儿,这才让人去喊任吉过来,等任吉来了,聂北问他:“紫金宫当年被封,里面的药草都还在吗?”
任吉说:“都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