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永远都离不开他,就算阴阳相隔了,她也割不掉与他紧紧相缠的命运,殷玄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冲拓拔明烟说:“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已经不需要了。”
他挥手朝随海一招:“去开门。”
拓拔明烟骇白着脸急道:“皇上,不可呀!”
殷玄看着她:“明烟,朕到现在还欠你一句谢谢,谢谢你曾经的不顾一切,不管你那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帮朕,朕都要感谢你,亦感谢你这三年多的陪伴,为朕所承受的苦楚,朕承诺你让你这一生都安然无忧,直到自然死亡,这个承诺,朕曾一度觉得朕会失信,但现在,应该不会了,这一切罪孽由朕而起,那便由朕结束。”
随海已经去开门了,紫金宫的钥匙一直在殷玄手中,殷玄既要来看,就肯定把钥匙给了随海。
随海拿着钥匙,去打开门。
戚虏和御林军们还是严守在四周,纹风不动。
李东楼领禁军们围绕在殷玄身后,听了殷玄和拓拔明烟的这一番对话后,李东楼浓眉紧紧一蹙,有些不大明白地看向殷玄,又看向拓拔明烟。
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但似乎,不是好的意思。
确实,旁人听不懂殷玄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能隐隐地觉得有些怪异,但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