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也就几天。”
红栾说:“我也舍不得娘娘,不然我还是先伺候娘娘吧?”
拓拔明烟说:“办正事要紧。”
红栾吐了吐舌,拓拔明烟忍着疼痛的心坐在了椅子里,到了下午,她差人去找殷玄,让殷玄写个出宫的口谕,并解除红栾的宫籍,放她自由身,殷玄应了,晚上吃完饭红栾就拿到了口谕和她的宫籍册,红栾拿着这两样东西,朝拓拔明烟面前一跪:“奴婢谢娘娘,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一辈子都不会忘。”
拓拔明烟扶起她,说道:“快出去吧。”
红栾抹抹脸,站起身说:“嗯,娘娘就等我将香铺打点好,接你过来。”
拓拔明烟扯了一抹笑,亲自送她到了宫门口,等她走远,看着宫门渐渐关上,她在内心里说:“红栾,在外面照顾好自己,那些银票够你用很久了,那些香料也足以让你撑得起一个铺子的生意,你忠心伺候我多年,你的亲哥哥又是因我而死,我能为你做的,便是给你自由,给你安生之地,你不用等我了,我出不去了,咱们主仆,便在这里永别吧。”
大门合上后,拓拔明烟就完全看不到红栾的影子了,她收回视线,沉重地回了烟霞殿,等着即将到来的风雨惊雷。
或许上苍真是有眼睛的,或许是初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