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聂公述发现自己的这个曾孙女极为聪慧,而且极有掌政的天赋,后来就有事没事地教她,到现在,也还是耳提面命。
聂青婉坐在书桌后面,看聂公述让人拿过来的奏折,她小小的身板坐的笔直,再也没有了玩乐时的那些调皮姿态,端的真像个大人似的。
殷玄忍不住额头抽抽。
他只跟了她几天,所遇像今天这样她端正地坐着看奏折的情形并不多,聂公并不是每天都让人送奏折让她看,大概也是怕她累,或是怕她每天都看觉得枯燥,以后就拒绝再看,所以聂公总是隔个一天两天让人送一些奏折过来,那个时候小太后就看的特别认真。
殷玄站在旁边研墨,任吉和聂音分明去做别的事情了,小太后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但是,虽然不说话了,他心底里还在隐隐的防备和担忧,防备什么呢?防备这个小太后又忽然之间把她手上的奏折甩给他看,然后让他说想法意见。
纵然殷玄知道她想扶植他,可殷玄也知道,哪怕他被她扶植起来了,他也是傀儡,既知是傀儡,那就得有一个傀儡该有的自觉性。
做傀儡得有什么心态?
装傻呀。
不懂的说不懂,懂的也说不懂,知道的说不知道,看的明白的时候也装作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