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她的小脑袋:“阿祖公没事,有你在,阿祖公能有什么事。”
他又坐回椅子里,让聂不为给他倒了一杯茶。
听着他老是咳嗽,聂不为眉头拧的死紧,聂青婉和聂北也都露出十分担忧的神色来,三个孩子都站在聂公述身边,目光含了一丝红看着他。
三个孩子可能也清楚,他们的阿祖公阳寿不多了,指不定哪一天就离他们而去了。
聂青婉伸手,拉了一下聂公述的手,问他:“阿祖公也觉得婉婉做的不对吗?”
聂公述拿帕子捂住口鼻,咳了一会儿之后这才说道:“没有,你做的很好,往后只管按你的心意去做,不必顾虑任何人。无所畏惧,便所向披靡,这是殷祖帝告诫你的话,也是阿祖公要告诫你的话,你承担的是殷祖帝的意志,是大殷的改革者,所以,你的信念很重要。”
聂青婉说:“我明白的。”
聂公述欣慰地点头:“阿祖公看得出来,你打小就聪明,自会明白殷祖帝留你在床前托旨给你的用意。”
他说完这句话,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聂不为心惊,连忙去喊了聂金华和聂宗过来给聂公述看诊,因为是大过年的,明年就年三十了,这会儿外面整个聂府的人都在欢欢喜喜地贴对联,扫地,挂红灯笼,妇女们都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