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想撑着手臂坐起来,可他没想到手臂竟然没有力气,上半身刚撑起一半,他整个人又猛的一下砸回了床铺,发出很沉闷的一声重响。
屏风外面的人听见了,立马起身走了过来。
殷玄没看错,刚刚坐在圆桌前的人确实是聂青婉,她正在看画押口供,任吉去采药草了,聂音伺候在聂青婉旁边,小声地与她说着话,听到床内有声音,她二人同时走了进来。
聂青婉见殷玄醒了,一直紧紧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漂亮眉头里拢着的忧心和戾气也缓缓消散,她拂了裙摆坐在床沿,看了一眼殷玄,又让聂音去倒水。
水倒来,聂青婉让聂音把殷玄扶起来,她亲自喂水给殷玄喝。
殷玄简直受宠若惊,连忙说:“我自己喝。”
一直没开口说话,这一开口,竟是发现声音如此的破碎沙哑,像山间呜咽的风,殷玄愣了愣,聂青婉说:“你昏睡了三天了。”
殷玄越发一愣:“啊?三天?”
聂青婉说:“嗯。”
她又往床头挪了一下,用汤勺舀着水,往殷玄嘴边送,一边送一边说:“先喝碗水,一会儿让聂音去厨房熬些粥来,你伤的重,力气还没有恢复,不要逞强。”
殷玄看着她,当汤勺抵到唇边的时候他还是张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