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的要关心一下。
跟几个将领又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这七个人头的事情后,聂青婉让殷玄派个人去传任滕。
等任滕来了,聂青婉就让一干将领们都坐下。
任滕一开始不敢坐,后来在聂青婉的示意下也战战兢兢地坐了。
一开始坐的很不踏实,后来也就踏实了。
他发现这个小太后还挺心大,跟自己的心腹大将们讨论作战策略,都不避讳着他,当然了,后面他也明白小太后为何喊他了,因为作战策略里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这个时候任滕猛然意识到,他不是小太后手下的残兵败将,亦不是她踩在脚下的一块烂泥,他在她心中不是君王,在她眼中也不再是丰丘国君,可他却是她棋盘中一个不可缺少的車,而他的百姓们就是那些卒,她的那些士兵们是炮,将领们是帅,而她,只是幕后相仁,她把交战交给了他们,亦交给了他。
任滕抬起头来,看着侧上方的姑娘,那一会儿,任滕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了。
臣服的不是她的武力,而是她的海涵以及信任。
任滕垂了垂眼,认真地听着她以及那个太子以及另外五个将领们的讨论声,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其实作战策略也不复杂,先把这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