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握剑的手更是青筋凸起,可他最终还是一点一点地跪了下去,用着凭生最痛苦的声音说:“臣,接旨。”
他的声音刚落,聂青婉就猛地一转身,裙摆在夜色下撩起一股腥风。
戚虏看着她,那一刻那小小的背影似乎被月光拉成了巨人,她行军在外,穿的衣服并不华丽,可即便平淡如素,也丝毫掩饰不住她身上的太后威仪。
曲商骑马穿过那个破败的城门甫一抬头间看见的就是小太后转身走来的那一刻,那一刻,曲商坐在马上,眼神震惊,心狠狠一悸。
月光伴着血腥洒在女孩儿的身上,她的长发顺肩而下,头上别着一根简单的玉簪,玉是青色的,与她身上所穿衣服颜色极其相似,身量不高,可气势盖过天地,那脸蛋白皙柔美,秀眉斜长微勾,眼睛大而闪亮,黑而深沉,浸着雪光一般的寒色,薄唇微抿,却红艳妖绕,抬眸间天地瞬间失色。
曲商沉着脸看着她。
他恍似记得有人说过大殷太后国色天香,小小年纪就已美的不似凡人,长大了那就是人间绝品,男人们心中的尤物,当时还有人调侃殷祖帝,说他没福气享受这样的绝色尤物了,他当时还嗤之以鼻。
他想,美女么,不就是那么个样,外表再美,脱了衣服,到了床上,那都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