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地抿了抿唇,冲他说:“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但凡遇到了大殷太后或是大殷太子,就一定要报信通知,你通知曲商了吗?”
华图仰头看了看天,估摸着说道:“这个时候,曲商应该已经接到信了。”
王启之闻言就道:“那就先诱敌深入,再实行围攻吧?曲商接到了信,一定会派兵过来,或者,他还会亲自来呢,大殷太子出现的地方,必然也有大殷太后,太后没来战场,那么,她一定在方圆的某块地方关注着战场,拖住太子,也就等于拖住了太后,等曲商来了,一举将大殷太子和太后捉拿了。”
华图可没有王启之那么乐观,但并不是说华图对自己没有信心,对绥晋北国的士兵们没有信心,对小国们没有信心,他只是十分客观地说道:“如果曲商还没赶来,咱们就败了呢?”
王启之一听,面色一怔,扭头看他,“如果败,那就降。”
华图眯眼,“降吗?”
王启之凝重地点头,“不仅降,还要真心实意地提供曲商的作战计划给大殷帝国的太后,以保整个绥晋北国百姓们的安全。”
华图瞪着他,“你是让我做叛臣?”
王启之瞅着他,声音很淡很沉,亦很镇定,“你非臣,又不隶属曲商所管,之所以奉他为帅,无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