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调遣,也会书信联系,知道他正往北地赶,可毕竟我们跟他只是合作的关系,他并不会把自己的行踪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大概的路线我是知道的,但你非要要具体的一城一池的,我还真不知道。”
殷玄眯起眼睛,右手手腕抬起,握在了天子剑上,不冷不热地道:“所以你是诓我的,为的就是把我引出来?”
在殷玄把手搭在天子剑上的时候,甘城也抬手扣住了自己腰中的剑,还有站在亭子口外守着的两个士兵,也跟着握上了剑。
王启之也跟着握上了自己的剑。
虽然华图还是站在那里没动,他并没有伸手握自己的剑,可即便如此,这小小的鹿花亭似乎也一下子陷进了剑拔弩张里。
华图赶紧说:“我可不敢诓你,亦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事实就是这样的呀,我真的是来投诚的。”
殷玄当即一拔剑,剑尖指着他:“我只要曲商的踪迹,你既来了,那你也应该知道,说不清楚,你这舌头和你这人头就都别想带回去。”
华图讪笑着伸手,要挪开殷玄指在鼻尖处的剑尖,他那动作是真的只是要挪一下剑尖,并没有其他意思。
而正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他没有别的意图,所以都没有在意他这么一个动作。
等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