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端着茶杯喝着,垂着眸,不搭理聂青婉。
他借喝茶的功夫回避她的这句话。
他现在十六岁,到二十岁还有四年呢,四年的时间,可能他会变,可能她会变,可能二十岁的时候,他真的会喜欢上别人,也可能不会。
如果他喜欢上了别人,他倒不介意娶回来。
可他若没有喜欢上别人,反而对她越来越爱,那他就绝对不会娶。
所以,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他又怎么回应她呢。
殷玄一直垂头,坐在那里缓慢地喝着茶水。
聂青婉见他不搭理她,但也没走,倒也不管他了,问了他一些近期的国事。
聊到国事,殷玄就极有精神了。
他搁下茶杯,与她侃侃而谈。
二人正聊着,门外太监通传,说拓拔明烟来了。
聂青婉说:“传。”
太监便将拓拔明烟带了进来。
拓拔明烟进来,一眼就看到穿着太子袍服的殷玄坐在那里,她先向聂青婉问安,又屈膝朝殷玄见礼。
殷玄抬头瞥了她一眼,又沉默地端起茶杯,坐在那里安静的喝茶,不搭理她。
拓拔明烟进宫多年,但跟殷玄打交道的时间并不长,可即便不长,她也深知这个年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