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上人来质问他。
可是,等到屋内全部打扫干净,地毯都给换掉了,也没见有人通传说太后来了。
殷玄起身,朝屋外走。
那些宫女和太监打扫完屋子就被他挥退走了,翠玉被他杀了,如今只有随海一个人伺候在他身边。
殷玄站在廊前,靠在一根檐柱上,看着被月光铺洒的淡淡的夜,吹拂着清清冷冷的风,盯向前方的门。
一刻,两刻。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她没来。
殷玄的手无端的握紧,眼中现出一丝情况脱控的暴躁,依她的性子,她知道了他所做的事情,这会儿早就来了,可为什么没来?
如此反常,让殷玄感到很不安。
他倏地直起身子,就要朝廊外走。
可刚走到台阶下,他又猛地转身,沉着脸进了屋。
随海要跟着进去,被他一怒袖给扇飞了,直接砸在了门外的地板上,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等他好不容易坐起了身子,就看到大门被太子以内力给嘭的一声关上。
那关门声大的险险要将门板给击碎了。
好在门板够结实,没碎。
可那声音穿透过来,生生地让随海跟着惊吓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