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具体还要等法医科的鉴定。”魏秋岁目光垂着,声音里透不出什么杂余的感情,“但是,时间对不上。”
“对,除非这人时速280公里每小时,才能从一个车程一小时的地方杀完人,并且在十分钟内又赶到这里杀第二个。”曾健说。
曾健是个目光灼灼的几乎看不出年龄的人,因为面部轮廓刚硬有力,且常年健身保持体力,到了中年反而皱纹很少,几乎根本看不出已经是四十五岁的年纪,和局里那些四五十岁就已经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无法相比。
他听完他的话也只是点头头:“这点最蹊跷,这两个案件相似和重合度太高了,在我办案的这些年里遇见的次数少之又少,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团伙作案,要不就是……”
“有一处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魏秋岁淡淡道。
曾健没有反表什么意见,只是吸了口气,一月的早晨非常冷,两人又刚从海边吹了海风回来,曾健冻得手脚都发麻。他看了看周围这环境,顺势跺了跺脚,手揣到长风衣里:“初步判定这孩子叫刘友霖,学校的关系网复杂,排查起来麻烦。我们暂时先把一些和他关系密切的老师同学带到局里去了解情况,其他的也已经让他们原地待命了。法医那边出尸检报告需要时间,你和我先回趟局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