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警察的工作,现在没有接到上级通知带你去指认尸体,你就只能在这里老实呆着录笔录。”
“我……我真……”那人气地敲了两下桌子,旁边的老师又手忙脚乱地摁着他,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说:“老余你就别牛脾气了,知道他走了你不好受,就先听警察的吧……”
“不!”那座位上的人把肩膀一往后一甩,没好气道,“别碰我。”
女老师尴尬地收回手,和周围的老师互望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魏秋岁偏了偏头,对着旁边一个小刑警勾了勾手。
“怎么了魏副队?”小刑警走过来,魏秋岁道:“去和老李说就录到这里,放他走。”
“哎?”小刑警有点奇怪,“就放了?”
“嗯。”魏秋岁向来不喜欢解释自己的话,只是这样应了一声,等小刑警刚要走的时候,他又拉了他一把,指指那边,“只放他一个,其余人都不许走。”
五分钟后,余非站在了市局门口,身后还有个送他出来的警察。
他满脸问号地往上看了眼市局的牌子,漂亮坚毅的眉毛拧在一起,连着下面一双眼窝深邃的双眼皮大眼都眯成了缝,一张帅气的脸皱成了一团。
不爽,愤怒,和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在他心中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