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在白津市……幻觉幻觉幻觉……”
“前年我就从黑溪调到白津来了。”魏秋岁垂着眼看他。
下面的人把手肘拿开,不知道是不是正好对上头顶的太阳,还是纯粹只想把人看清点儿,眯着眼看他,又很快偏开了头:“……哦,行吧。”
魏秋岁伸出手想去拉他,余非马上道:“别,我能起来。”
“你五分钟内都动弹不了。”魏秋岁手还放在空中,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两分钟后那边的警戒线又有新的警卫巡逻过来,这次会不会也看不见你,就不好说了。”
“靠,威胁我?你们人民警察就是这么威胁我们平民百姓的吗?”余非看着他那悬在半空的手,看着那指尖,却怎么也不敢再看这人的脸第二次。
魏秋岁这才把手收了回去,插进了兜里:“你不是想看现场吗?”
余非愣了一下,抬着脸张着嘴的样子,即便英俊,但可能他自己都觉得非常傻逼:“……可以吗?”
“不可以。”魏秋岁从自己兜里摸了根烟,头偏着点了一根。
余非如果现在不是疼得背部发麻,可能已经在原地开骂了。魏秋岁似乎知道了他想说什么,直接接了刚才的话头:“想看也可以,必须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