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的这一连串咳得惊天动地的,魏秋岁手上没有水给他灌几口,难得露出一些不知所措的神情,这会有点光,估计都要看见对方脸都咳红了。
他手在余非背上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在上去给他顺了顺,继续道:“我争取了些时间,但难保你不会作为嫌疑人被再次提审,我们只有一个晚上时间给你洗清嫌疑。”
余非大力咳了一下,终于把气儿给咳顺了。
“……他可能没、可能没死啊。”余非咳完抱着头,尾音都破了,“卧槽了。”
魏秋岁无语:“……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听听听。”余非手一挥,“继续继续,洗清嫌疑,好啊走啊,给我洗。”
“初步尸检后刘友霖那具尸体检测到大量浓硫酸导致面部创毁严重,除了面部,还有手臂处和脚踝处,凶手刻意想掩藏的是他的脸和指纹,但手法其实并不高明。”魏秋岁说,“或者说故意显露得不高明。”
“他的父母至今还未联系上,你作为和他最亲近的人之一,我需要你提供一些线索,你……”
魏秋岁感觉到余非一阵漫长的沉默后,猝不及防地吸了下鼻子。
“……”魏秋岁还想继续给他分析案情,听见这响亮的一声之后,没出口的话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