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岁摇摇头:“曾队有自己的难处,能给我们一晚上时间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余非把手垫到脑后:“一晚上之后呢,如果没找到证据,是不是要把我拱手送进去了啊。魏警官,我含冤入狱的话你要为我送饭呐……听见了吗魏警官,魏警官?”
魏秋岁松了手刹,车子慢慢向前滑行:“不会,你不会有事的。”
来时的资料还未完全看完,余非在缓和后直接又抽出来慢慢翻着,他的目光又停留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
他的目光反复停留在胸部以下粉碎性骨折,左上臂外侧挫伤这行字上。
胃部检测出了残余食物,经确认为面皮和肉类混合物,那应该就是馄饨一类的东西。
但是余非清楚地知道,他没有给刘友霖吃过荤菜。
此时,魏秋岁“啧”了一声:“这么走来不及。”
开往医院的路程不远,但雪天路滑又是黑夜,老城区里的路灯又黑暗一片,魏秋岁都不敢开快车,直接请求了支队去往医院增援,密切注意里面是否有可疑人物出没。
他戴着耳机和陈晖彬通话:“吩咐人下去,去医大医院的各个科室找一下有没有叫洪晓真的病人,他的哥哥叫洪晓易,一旦发现了立刻通知我。”
“明白,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