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胃里有点东西了,长长呼出一口气:“啊——活过来了。魏哥,这家味道怎么样?”
“嗯。”魏秋岁简单应了一声,就着汤吃了一口。
陈晖彬边吃着边道:“这洪晓易鸡贼得很,开着套/牌车走绕城。这会交警也是连夜加班加点帮我们忙呢,回头曾队又要请他们吃饭了。”
“我请。”魏秋岁低着头,“应该的。”
陈晖彬边吃边在撇另一边在专心致志嗦面的余非,看了一会实在憋不住:“哎魏哥,那是谁啊,一晚上你都带着他办案呢。”
“刘友霖的老师。”魏秋岁说。
“哦……”陈晖彬又看了两眼,猛然想起了这人,“哎这不是早上那个……等等,局里不是在找他吗?他到底什么来头啊?”
余非这才有些不满地抬起头来,和陈晖彬的双目对上了。
“算起来你还得叫他一句师哥吧。”魏秋岁吃完最后一口面,就着车头的烫口的黑咖啡喝了一口,“他早你一届。”
“什么?”陈晖彬对着余非挥了挥手,“嘿哥们儿,那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余非对这位陈姓师弟的好感已经降到了冰点,因为感冒难受甚至都懒得堆起他的招牌假笑,用眼神告诉了他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