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吧。”
魏秋岁点了点头,拿着叠得方正堪比五星酒店折叠风的浴巾进了浴室,他忽然想到什么,转眼看余非:“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
十五分钟后,魏秋岁洗完澡出来,看见余非还蹲在沙发旁边,有点意外道:“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我搞不懂你这个沙发怎么翻折下来啊。”余非看着他说,“我想你这么累给你做点事情,结果根本搞不来你这个沙发,你自己翻吧。”
魏秋岁无语地看着他,慢慢走过去,双脚一跨坐到了沙发上:“这个沙发不是折叠的。”
余非咳了一声,清清嗓子:“不是折叠的?那你怎么睡?”
“将就一晚上。”
“我靠,放屁。”余非蹦起来,“你这快将近一米九的身材缩在这一米六的沙发上,剩下三十厘米我要不要给你以六六六发送啊?”
魏秋岁这回神情就更有些复杂了,他张了张嘴,忽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带余非回来,一确实是觉得太晚了,天晚又暴雪,根本没车送他回去,附近开宾馆也不现实,顺嘴就说了让他住来自己家里。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考虑到自己家只有一张床这种问题?
在魏秋岁犹豫着想说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