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长时间。
他翻身找了自己的手机,显示已经九点半,魏秋岁估计这会在市局审讯嫌疑人,余非划开了自己妈给自己发的几条微信养生知识,犹豫了一下,在通讯录里输入了一串号码。
在一阵漫长的嘟声后,一个人接起了电话:“喂?”
并不是魏秋岁的声音。
“您是找魏副支队吗,他刚进审讯室,现在不能接电话。”对方说。
“哦…哦哦……”余非应了一声,他嗓子还没好,说话之前还要清清嗓子。
等挂了电话没多久,他电话又响了,对面还是刚才那个声音。
“你是余非吧,哎刚我接的电话,我是小陈啊。”
余非额角一跳,顿时知道对方是那个自来熟师弟。
“正好正好,麻烦你来局里一趟吧。刘友霖的尸检结果出来了。这次需要您来指认。”
……
暴雪也停了,雪又厚又白,一早扫雪车在道路主干道除雪,其他的地方,屋顶,花坛,所有的地方都蒙上了一层白色。
余非的嗓子还是嘶哑,说话之前都要清清嗓子,这会又是流鼻涕又是难受,把自己裹在昨晚魏秋岁吩咐人买的羊毛围巾里,可怜兮兮露出俩眼睛。
周末的上午,街上的人并不多。白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