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也检查了一下,在后座检测出了杨峰的血迹,没有他弟弟的。”
“辛苦了。”魏秋岁说。
魏秋岁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把这些和余非说了。
“那把刀……”余非说,“杀他们的那把刀呢,是洪晓易杀刘友霖的那把吗?”
“不是。”魏秋岁摇摇头,“在上面没有检测到其他两人的血迹,案发现场也没有找到那把刀,本来这把刀如果找到了,说不定能直接定罪了。”
余非放下手里吃了半碗的粉,从兜里摸出烟,发给魏秋岁了一根,他手夹着烟点上,慢慢道:“所以,现在看来应该是,洪晓易从背后抓着亲弟和杨峰,让刘友霖操刀,砍断两人的大动脉直接失血过多而死。然后洪晓易用车带着杨峰开到海边,把他直接从断崖扔下去,而另一边,刘友霖脱了自己的里衣和裤子,给已经被砍了一刀的洪晓真穿上,用早已准备的强硫酸泼他脸和手指掩藏面部和指纹,再从高楼推下去…”
余非把筷子直接撂在桌上:“我不信,这么半大一个孩子,他再有犯罪动机,他做不到这一系列的操作。”
魏秋岁也觉得哪里似乎不对,但每一个地方,都似乎插不进任何的事情。
“我下午再去审洪晓易。”他吸了口烟,食指磕着烟身把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