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下午等魏秋岁进去之后,觉得头愈发昏沉。整个人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走一步晕三步,摸索着坐到了市局前的凳子上,支棱着自己的长腿,一边靠着,一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很晕,却意外地睡不着,闭上眼就有心悸的感觉。几次几个值班民警路过都询问他怎么了,他都笑笑说没事。
他慢慢睁开眼,就感觉有人拽了拽他的肩膀。
然后手抚上他的额头,按住。
余非眯缝着眼看对方,在模模糊糊的影子里看见了魏秋岁的模样。
“你怎么忽然烧这么高。”魏秋岁皱着眉头问,“我让陈晖彬送你去医院。”
余非听见陈晖彬的名字本能拒绝了一下,摇了摇头。魏秋岁不理他,手中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
他抬手就抓住魏秋岁的胳膊:“……说了不要,找我干吗,案情有进展了吗?”
魏秋岁被他拽着胳膊,垂眼看着他,似乎还是觉得不妥,一边在手机里拨出了号码,边和他说:“洪晓易认罪了,和我们分析地差不点……喂,你现在有空吗?”
后面半句话是和陈晖彬说的。
余非眼疾手快,另只手也拽着魏秋岁的胳膊,声音里已经有一丝怒意:“我不去,你别打!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