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怎么样,至少我有点事情做。”
余非张了张嘴:“……那你……”
魏秋岁抬眼看他。
“那你还真是挺闲的。”余非又低下头。
魏秋岁:“……”
“挺好的。”余非说,“至少你喜欢这件事儿,喜欢自己的职业。”
“但是这样的案子,越往里深查,越会觉得离真相很远。”魏秋岁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用手掌抵住自己的嘴,“而且越危险。”
余非点点头。
他再抬头的时候发现魏秋岁在看他:“所以有时候,你妈说的话也没错。我的职业注定了我这一辈子的危险,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然后他自言自语道:“离开是对的。”
余非从兜里摸了根烟,仰头叼上一根,四仰八叉地在沙发里伸出自己的腿脚,笑起来:“对个屁……我和你的问题才不是什么危险不危险的问题。”
魏秋岁垂下眼,拍了一下自己裤腿,从沙发上站起来,轻而易举地掐断了话题:“好了,休息吧。”
“我们还会见面吗。”余非昂着头看天花板没有看他。
“我说了会帮你查刘友霖案。”魏秋岁说,“那肯定是会再见的。”
“如果没有刘友霖的案子,我们一辈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