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自己也不是没有遇见过条件不错的。
但是他丝毫没有要和对方处对象的想法。
魏秋岁已经把他所有这辈子能想象得到的完美的模样尽数呈现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之后遇见的所有都是将就。
余非心道,那可不是将就了。
吃过山珍海味再让他吃糠咽菜,谁都没有办法。
但他并不想现在、此时此刻,因为一桩没头没尾的连环凶杀案,因为自己被莫名牵扯进来之后还被莫名捅了一刀,魏秋岁就这么霸道地说:“你给我住到我家来。”这样的话。
他们的相遇本来就不该是这样的。
余非回家拿了点衣服,还试图挣扎了一下:“其实我住家里也可以要不你可以三天两头来看看我我不会瞎跑的……”
但是魏秋岁根本不打算理他。
作孽啊,余非想。
一次让我和他躺一张床上不干点什么可以。
两次三次四次呢。
我,一个正常的二十六岁血气方刚的青年,如果真的有点什么反应,岂不是很丢人?
不过魏秋岁显然没有给他这个肖想的机会。
魏秋岁在回去的路上从旁边的家具市场买了个折叠床,然后让人搬了个床垫和一整套床上用品去,愣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