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我的办公室内,用我的电脑,发了这张图。”
“为了栽赃你吗曾队。”旁边一个刑警问道。
“不是栽赃。”魏秋岁摇摇头道,“这就是一个赤/裸裸的挑衅。”
“没错。”曾健说,“绑架案知道绑匪的目的就容易行动,但这个绑匪除了侵入我们的系统,用我的账号发照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下一步的行动,不要赎金,不谈条件,反而让我们的处境非常被动。”
“至少目前我们应该先查出这个女孩是谁。”魏秋岁道。
“嗯,无论这是不是一个绑架案,画面中的人是真是假,不能让罪犯告诉我们。”曾健用笔大力点着桌子,“好了,时间不多了,现在全队听我指挥分派任务!!……”
……
下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但接近期末,各种会议接踵而至,课时又很紧,余非的体育课已经无人问津,他又只能乖乖去上课了。
但课上到一半的时候,余非又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前。他进入办公室后,里面空无一人,上课的上课,开会的开会。他在走廊里张望了一下,转身就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因为办公室的门不能落锁,只能这么别上。
冯恺的办公桌在他对桌,平时是所有老师办公桌上堆书最高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