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岁把车挺稳,拔了钥匙下车,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省医科大附中的门口已经过了上学的时候,来往的只有路人,在保安警觉地抬眼看了他第三眼之后,门里匆匆来了个高个子青年,对着保安说了句话,保安就把铁门开了。
对面的人身材非常纤细,双眼狭长吊起,面容俊美又带着一点狡黠,看见魏秋岁的时候,假模假样叹了口气:“你如果是来给我送过年礼的,我中午就请你吃饭。如果是别的事情,你请回ok?”
“那我改天请你吃饭吧。”魏秋岁把车门打开,“上来吧舒老师,耽误你十分钟。”
魏秋岁高中时候的好友,认识了好些年。后来魏秋岁去了警校,舒蒙读了法医,但之后出于一些原因,也没有继续从事法医工作,就在附中当当老师。
舒蒙和魏秋岁的性向一样,也是最早知道魏秋岁性向的人。两个人早年青春期的时候,因为这种私密的事情而变得关系不错,没有成为情侣也仅仅是因为型号不对的不来电和太熟了。
魏秋岁这些年的很多经手的案子,有很多他无法去局里化验了解真相的,基本都会悄悄默默送到舒蒙的手里。
“我觉得你这些年真的很不可爱。”舒蒙进了车里,手里低着头摁手机,边例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