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白气,觉得眼眶莫名的酸涩。
他悄悄拍拍自己的脸振作了一下,而后才对着旁边一个男生喊道:“腿给我抬高点儿,没吃饭啊,叫你妈晚上多给你烧俩鸡腿补补这小腿怎么那么没劲儿呢。”
和任何一个平日里的训练日一样没有区别。
训到六点天已经黑了,余非拍手让他们休息:“下周就校招了,自己好好放松,这阵子饮食清淡点,也不要剧烈运动,拉伤不是开玩笑的。”
又零零碎碎嘱咐了一通,甚至细道还规定了所谓少盐少油的餐食的分量和克数,才放了那几个学生回家。
他叉着腰在操场看最后个学生背着包走远,一转身看见了路灯下一点明灭的火光。而后才是半个身子湮没在黑暗中的魏秋岁。
余非愣了一下,快步跑上去:“你怎么进来的?”
魏秋岁把烟攥在手上,低眼看着他:“翻墙。”
“……”也是。
魏秋岁这几天晚上还来过这里,估计对翻墙那条路已经驾轻就熟了。
但是前几次是案情需要,今天呢,特地在操场边等自己?
余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昨晚下雪天里魏秋岁垂着眼问自己是不是在等他,但很快魏秋岁继续道:“走吧,他家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