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听人亲口说出还是有点唏嘘,这痛心惋惜的表情也不是装的,冯光义和他一样大,那么年轻的一个人,现在却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怎么会的呢……”余非问,“那时候你忽然不来学校了,我们都挺想你的。”
“出了些事情。”冯光义站起来给他倒了杯水,“虽然很久远了,但如今想想,都是报应吧。”
余非最听不得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但念在刚和人家见面,又不好开口就打听,硬生生憋了下去。
冯光义看看余非:“你怎么样啊,之后考上你心心念念的北大没有?”
余非顿时想起没认识魏秋岁之前自己的人生理想是北大,不禁就想为什么自己认识魏秋岁之后还为爱降格啊,虽然警校和北大对他而言都是修罗副本,但讲出来感觉不一样了嘛!
“……怎么可能,我现在就在母校当老师。”余非笑了两声,“混得也就那样。”
“老师?很好了啊。”冯光义惊讶道,“没想到呢,那你结婚了吗?”
“还没。”余非伸手挠了挠头。
“有对象了吗?你肯定有了吧,你还喜欢温温柔柔的长发的那种吗……”
余非刚想回答,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声,他吓了一跳才想起来还和魏秋岁通着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