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听陈晖彬说,魏秋岁被临时调走之后,几个在附近盯梢的也撤走了。
余非走进了和冯恺说的小巷子,那巷子里道小,堆着乱七八糟的废品杂物,他就坐在巷中间的一堆杂物上,两条长腿垂着,低头点烟。
等他喷出一口烟抬眼的时候,冯恺已经从巷子那一头走了过来。
余非双指夹着烟和他挥挥手,看着他慢慢走近,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不去上课,主任都在找你。”
“我现在怎么去,警察都在找我。”冯恺仰着头看他,他还穿着袭击他逃跑时候的那件衣服,下巴上都是新冒出的胡渣,双眼的眼袋很深,显得有些狼狈沧桑。几天不见还真是老了几岁的感觉。
“你去自首吧,老冯。”余非看着他说。
“我去自首?”冯恺堆着一脸假笑,声音却冰冷,“要自首的难道不该是你吗?害死他们三个的是你!你以为你勾搭警方就能隐瞒罪行?警方制裁不了你,我就让你试试这痛的滋味。”
“…我…???”余非瞪着眼指自己,“凶手?”
“当然是你!!”冯恺大怒,越说越激动,“1月14号当日,你和刘友霖一起回的家,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余非也怒了:“我他妈最后一个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