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余非从没有听过魏秋岁的这些事情,被忽然沉重的气氛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愣愣地听着。
魏秋岁继续道:“我当时以为我不会怕的。”
“谁不会怕死啊。”余非说,“魏秋岁,你真的是个人不是钢铁侠好吗。”
“不。”魏秋岁抬起眼看他,灰色的眸子里全是认真和真诚,“我会怕的原因是忽然想到,可能我会永远都回不了白津,永远见不到你了。”
余非被他这句话狠狠掐了一把,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魏秋岁的意思,虽然直觉告诉他他接下去的话会臭屁到自己也很想吐,但他还是说:
“就像很多鸡汤文里写的,我是你的什么鸡架和软骨。对吗?”
“……是铠甲和软肋。”魏秋岁纠正完心累地放下筷子,觉得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气氛瞬间垮了,“你这几个礼拜感觉到我的世界的一角,我不确定看完全部之后你会有什么想法。所以……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
余非和魏秋岁站在市局的大门口,远处的烟花升起,开出绚丽的花,映照着整个天空都明晃晃的耀眼。
他被魏秋岁刚才那番话,把心房内的角角落落都填满了。
“魏秋岁!”余非转过头去在巨大的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