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的模样。
他和魏秋岁谁都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魏秋岁在没有导航的情况下要去这城市的哪里。
越开越荒凉,余非眼睁睁看着眼前平坦的道路慢慢开始变得坑坑洼洼的,最后几乎就是泥泞了,与此同时,天开始飘起小雪。魏秋岁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手肘撑在窗台上,手抵着头开着车。
“不问问我去哪儿?”魏秋岁忽然开口。
“啊?”余非在这小空间内被这立体声环绕的磁性男音吓了一跳。
“你话很少,想什么呢。”
“……”余非笑着哼了一声,“我不说话你也逼逼我,我说多了你也逼逼我,做人好累啊哥。”
魏秋岁道:“不想问我去哪儿?”
“你不想说就不说呗,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余非把手自然枕到脑后,挺了挺胸,“我在旁边说个不停,你不烦吗?”
魏秋岁似乎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连随意撑着头的手都放下来了:“……也没有,我挺喜欢听你说话的。”
余非咳了一声,觉得离魏秋岁远的右耳开始发烫了:“……哦。”
本来少许缓和了些的气氛,在魏秋岁停车之后似乎又离开了,他下车之后一语不发,径自锁了车走了。余非跺着脚出了车外,觉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