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的头一直搁在魏秋岁的肩膀上, 他肩膀宽阔, 穿得也不算多, 透过衣服能感觉硬邦邦的肌肉还是骨头,嗅了嗅还能闻到淡淡清新的洗衣液混着他身上一如既往的清冽味道, 像某种开在晨雾里的花。
气氛太妙了,余非都不想动,哪怕刚刚知道一个可怕的、在他心中积怨了多年的事实,他此刻只有卸下重担之后的一丝轻松。
所以, 树林那边的队长和队友能不能少许转过身去一会啊,我想抬头亲他了。
余非想着,额头在他的肩膀下小幅度而轻微地蹭着。
他记起了那一年,魏秋岁和他分手的那天的前两晚, 那天他刚和家里大吵了一架,家里人对他要继续从事警察这个职业表现了非常强烈的不满,在那时候达到了顶峰。
余非家中算是书香门第,父母对于他高中时候忽然跑来说要考警校和当警察的志向却从来都只有不解,甚至比他是个同性恋这件事还要费解。明明已经给他把未来的路铺好了,怎么好端端的想尝试当警察?老师不好吗?和头倔驴似得劝也劝不动。
那天晚上吃晚饭,家中刚大吵一次,气氛还是有些诡异和低迷。半晌之后, 余妈冷笑着放下筷子看向余非:“你总觉得妈妈说的是错的, 你也不问问妈妈为什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