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名字,遥远地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家也是在那学校附近呢。”胆大的姑娘叫方云子,周围的人一直云子云子地叫她,“我们家那边的人特别八卦,都说白津二中是不是遭了什么咒了,否则一死死两个?而且啊,听说我有个邻居最近还被杀了,他以前也是白二的学生,太惨了”
余非的眉角一跳,他晃晃脑袋,手指攥着酒杯以防他们又给自己满一杯,一边道:“你……住那附近?是那个老旧的居民区?”
“对呀!你居然知道呢!”方云子点头,“我还见过那人呢,听说病了好些年,癌症,瘦得和枯骨似的。”
余非手撑着额角,知道接下去的对话,他必须很清醒才能继续下去,努力让自己灼烧的胃部不要太难受:“他和你是……邻居?他不是一个人住吗?”
方云子也几杯酒下肚,小脸红扑扑的,有话必答,也不多加思考:“是一个人吧,不过我告诉你,我见过他家有个女人呢。”
她说罢得意地眨眨眼,但又不自觉地苦恼道:“我就见过没几次。那人被杀后我还在想她会不会来认领尸体,但她始终没露面。我觉得好可惜呀。”
余非眯起眼:“可惜?”
“是啊。”方云子捧着脸,“因为那女人太漂亮啦!有气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