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垂着,声音有些懒懒的:“她没听清,但她说,他们吵完之后,就在门口接吻,吻了很长时间。”
“……”魏秋岁的眉头慢慢慢慢皱成了个川。
余非掀起眼皮看他,手凌空指了指:“……两个再恩爱的人,吵完架就亲得难舍难分,这种感情怎么看都有点……理解不能。”
魏秋岁看着他。
“看我干吗。”余非不耐地抬头,“你理解得了?”
“感情理解得了理解得了和我关系不大。”魏秋岁双眼盯着余非那还有点懵懵懂懂的眼睛,用手拽住了一把他的衣袖。
“卧槽。”余非被他拽得往前一踉跄,彻底怒道,“魏秋岁你有病啊!……”
“四个月前是几月?”魏秋岁忽然问道。
“十月啊!”
“半年前呢。”
“七八月份吧。”余非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魏秋岁把他袖子又拽了拽:“何甜的身材够好,她为了漂亮在冬日里也要想方设法展露身材,但为什么一个漂亮的女人非要在夏天和初秋穿长袖毛衣?哪怕是昼夜温差,在白津也不需要在夏夜里穿长袖吧。”
余非眼睛定了定:“……对啊?”
“但如果是用长袖在夏日里遮掩身材或是手臂上的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