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哈。”
“你误会了,我不是赶你们走。”保安说道,“只是看你们在这站那么久,以为你们有什么困难呢。”他捧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慢慢道,“这楼里住了个神经病,你们这俩陌生人站这站久了,她看见了可会在楼上叫,非常扰民。”
“神经病?”余非眨眨眼吸了口烟,“什么意思?”
“喏,看楼上。”保安嘴巴向上奴了奴,余非和魏秋岁一起抬头看去,这老式的房子的一片窗户之中,唯独一家人是装了个铁栅栏一样的窗台。余非微微侧了侧头,就看见那铁栅栏的底部有一只不明显的手死死抓着。
“……”余非愣了一下,用肩膀怼了怼魏秋岁,“那是什么?!”
“窗上趴了个人。”魏秋岁也看见了。
“就是那神经病啦。”保安又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已经是一脸见怪不怪了,“一个小姑娘,特别怕生,二十好几了,没想到脑子有问题。我也在这里快十几年了,看着她长大的,就是高中那段时间忽然变了个人似得,周围人都说她中邪了。准备拆迁后这栋的邻居搬得快,也和他家这神经病女儿有关系。”
魏秋岁盯着那窗台看了一会,对保安道:“她父母呢?”
“只有个父亲,对她还挺好的,就是早出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