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并不认为自己的直觉是一件很准确的破案工具。
但他偏偏觉得, 对那个楼上未曾谋面的“神经病女孩”,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于是他和魏秋岁在保安离开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楼道里。
余非走进楼道,看见多数的居民确实已经离开很久,门口的春联还有停留在六年前的那一年, 褪去了红色, 留下斑驳的一片在门上。
“是这家。”余非凑上去看了看门牌,这门口放了三双鞋, 却都是男鞋。
他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门内可以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但里面的人没有开门。
余非用耳贴着外部的铁门仔细听了一会,看向魏秋岁, 用口型做到:在、门、边。
魏秋岁对他打了个手势, 示意他说话。
“咳,你好!”余非清了清嗓子道, “有人在家吗?”
门内依然没有动静。
“你好, 有人吗,我……”
他刚说完话, 那铁门之内的门开了一条小缝, 缝隙之中, 一个个子很矮的姑娘正抬眼看着他们。余非借着光,可以看见她整个身形犹如刚发育的少女, 根本不像保安口中二十来岁的女孩。
“你好?”余非微微蹲下身子, 显出想同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