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
余非翻了翻评论,评论的风向也基本都是“既然警方知道是未成年犯法为什么当时不公布!”, 当然也有“死者为大, 死都死了。”“死者已经得到制裁, 为什么下面的人还是杠”这样的评论。
余非看着那些字,一个个都认识,但放在一起看格外刺眼。
刘友霖的案子还没有告破,恶魔还没有伏法,但此时此刻,所有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地都忽然把矛头指向了他,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余非把手机甩到一边,抬起头,恰好对上魏秋岁的目光。
“怎么了?”魏秋岁的观察敏锐,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勾手把他的手机拿了过来。
看完这段微博,他没有什么别的表示,只是把手机又搁在了桌上,慢慢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走吧,回白津去。”
余非虽然除了外伤淤血的,并没有什么骨折脑震荡,除了手吊着脚尽量不要大移动,其他时候和个正常人没区别。
“舒蒙晚上约我们吃饭。”开了俩小时回到白津市,魏秋岁把车停在楼下,打开车门,一只手插到余非胳膊下,慢慢把他提起来,还顺手给他挡了一下头以防磕碰。
但是余非根本不在乎,脚往地上一踩就直接跳了出来。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