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掉下床能被他马上发现,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心安。
但余非总是在想,魏秋岁对于他而言是不是并非如此。他会不会成为魏秋岁心中一块不得不在意的地方?
会不会给他造成负担?
余非迷迷糊糊想了一晚上,终于被早晨烦人的闹钟吵醒。他起来洗漱,等一切就绪,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魏秋岁的车上了。
当然除了送上车,显然还有送下车服务。魏秋岁是一路搀着单脚跳跃的余非去往办公室的。
魏秋岁把他拉去办公室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过多的废话,只是把人送到地方,然后和四周的老师浅浅点了一下头就算数。
等魏秋岁走后,向来秉持着“不聊八卦”的年级办公室,破天荒地开始热闹地讨论起来。
“余老师。”一个戴眼镜的语文老师过来和他打听,“刚才那个是你谁啊?哥哥吗?”
“不然呢。”余非斜眼看她,“是我男朋友吗?”
女老师尴尬笑笑,随即另一个女老师也跑来道:“他好帅啊,我能要他电话吗?”
余非挥挥手,假装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花痴了,你们怎么没人先关心一下我怎么这样了呢?”
“这有什么啊。”一个男老师道,“白津二中这种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