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桌子:“我有个急事儿。”
“怎么了?”魏秋岁问。
“我饿了。”余非认真道,“特别饿,特别急,特别想吃后面那条街的鸭血豆腐。”
确实还没吃晚饭,魏秋岁没什么大感觉,但余非已经饿得感觉自己可以啃一头大象。
“走吧。”魏秋岁站了起来拎起椅背上的西装,“先去吃饭。”
余非惦记这边的鸭血豆腐粉已久,为的就是那一口以前的味道。在冬夜里热乎乎吃上一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的爽。
吃完了这碗粉,两人从那条油腻腻的街里往外走。彼时刚过新年,店都没开几家,一条热闹的街也比平日里安静了不少。
“这些老板可真爽啊?”余非一路上频频回头去看所有店家,“别人初八上班,他们不关到十五不算过完节啊。”
魏秋岁双手插在风衣的兜里:“过年好玩吗?”
“好玩啊!”余非说,“有假放,有一年到头没有见过的亲戚团聚,还能吃不少好吃的……就是今年这年过得太起起伏伏了。”
“是啊……”魏秋岁呼出一口气,像在感叹似得。
“魏秋岁。”余非微微离他近了一些,“……以后你过年值班,我就陪你一起。”
他没有说出“每一年都陪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