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两个字像一只手扼着余非的喉咙, 让他张口, 却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在反应过来之后才会有抽丝一般的恐惧慢慢浮上心头。
魏秋岁偏了偏头,脖间的青筋暴露出他的紧张状态。他盯着眼前的人, 一字一顿道:“这里离市局不过几百米,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是逃不出去的。”
“哦……是吗?”那人抬起手,手中一把刀在指尖挽了个花, 直接卡上了余非的脖子,“那这样呢?”
“你到底想怎样?”魏秋岁厉声问。
“跟我走。”那人的刀在余非脖子上轻轻来回一划拉,他还未曾感觉到痛,就沁出血珠。
魏秋岁的双眼死死盯着余非, 余非克制着流露出自己害怕的样子,总让他心中被揪起一块,疼痛异常。
“走吧。”魏秋岁双手紧紧握着拳,“我只有一个请求,他必须在我视线内。”
那人抿着嘴摇摇头,余非在旁边喊道:“魏秋岁!”
“没事,余非,没事。”魏秋岁的目光上扬到余非额头的红, 又把目光移到那人的脸上, “他浑身都有伤, 会疼, 脚也不方便。如果你不能保证他在我的视线内, 我不会如你所愿。”
那人笑了笑,手对着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