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所幸的是,有一个人是余非。
但很快,他和余非就分开了。他被单独带往了一处房间之中。
一直到被摘开眼罩,魏秋岁闭了一下眼,看清了前方的样子。他和余非面对面坐着,余非一脸迷茫地看着四周,而他的对面坐着自己的父母,还有……那个已然变装过了的男人。
他和余非在单面镜子的两端,仿佛审讯室中他能看见外部而外部看不见他的状态。
“余非!”魏秋岁叫出了声,并想站起来。但他的手被死扣绑在了椅子上。
“听不到。”
旁边的一个小门开开,魏秋岁转头,赫然看见了刚才那个寸头的男人。他根本不是外面那个变装的人!
男人走过来,按了按魏秋岁的肩膀:“答应了你可以看着他,我说到做到。”
魏秋岁眯了眯眼,又看向玻璃的另一边。男人“哦”了一声,笑道:“我姐姐,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我们是双胞胎。”
双胞胎!
一男一女!
魏秋岁电光石火间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们是……”
“没错。”男人手持一个遥控器,对着上方的投影仪按了一下,白墙上马上出现了画面,“当年津溪别墅的案子,我们是那对孩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