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岁没有接那根烟。
他只是眯着眼看着秦客, 试图从他的话语中找寻一些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我没有必要骗你。”秦客单手夹着烟, 把烟灰弹在桌上的杯子中, 烟灰浸没水,发出一声嘶啦的声响, “我说过,这个死掉的人罪有应得,但他绝不是凶手。”
“久闻魏警官大名,你从黑溪回到白津来时我就注意到了你。”秦客说, “年纪轻轻就是副支队长,本身就难得,你办过的案子我都看过,我发自内心敬佩。”
他勾嘴笑笑:“所以我觉得, 我一定要见见你。”
秦客和魏秋岁说完这些话,魏秋岁也大约体会到了他带他来到此处的目的。
他并不是如他所言的“破案”。他并不会给予魏秋岁整个案件的前因后果,他只是在某些部分需要魏秋岁而已。
魏秋岁回眼,看见了靠着镜子站着,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秦雯的余非。
他看了一会,才觉得脖子僵硬,机械一般缓缓转头。
“绑架案的目的多数简单,为财为人。”魏秋岁把后背靠进椅子中, 让自己尽量放松, 说话的气息稳定, 才能掌握到自己的主权, “我们找到了第一次血字绑架案的凶手, 并且在当时就分析出了这个案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