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他认了出来,那是刑警支队长曾健。
曾健抓着他的肩膀,笑道:“醒了醒了!!叫医务人员来!余非,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魏秋岁呢……”余非开口的时候,才惊讶自己的声音嘶哑又虚弱,后脑勺的钝痛感也跟着一起袭来,他伸手去摸了一把,似乎摸到了一些湿意。
医务人员上来给他查看伤口,他看着曾健,又问了一声:“……我爸妈呢?”
“你爸妈没事。”曾健说,“他们被送到了街上,过路的行人看见了他们,已经安排去医院检查了。”他顿了顿,“余非,魏秋岁没有和你在一起吗,我们到现在也没有他……”
“曾队!发现魏队了!!”
余非和曾健几乎同一时间抬头,曾健本来蹲在地上,此时赶忙想站起来:“走,带我过去!”
“我也要去!”余非抓住曾健的衣服。
“你受伤,在这里待着!”曾健语气急促地喊道。
“我没事。”余非推开旁边的医务人员,勉强站起来,“带我去。”
魏秋岁其实就在余非不远的地方,他的前方有三个大型垃圾桶掩盖掉了他倒在其中的样子,导致赶来救援的人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他。
曾健让余非的手臂环住自己,把他架起来。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