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最后都可能再一次归于平复。”
他当然知道,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有这样的隐瞒无疑是最致命的。
你并不知道接下去会因为冒这个风险,接下去会有什么牺牲和结果。
“魏秋岁。”
魏秋岁在玻璃的反光之中看向他,余非已经坐在了床沿,坚定地看着他:“你心里一开始就有答案了吧,做你不要觉得后悔的事。”
“你知道吗?”余非说。
“嗯?”
“你如果真的要担风险。”余非严肃地看着他,“千万别带上我,我和你没关系。”
“……”
魏秋岁无奈地把手撑到了窗台上,转身看向他,正要发作,余非已经从后面用额头抵住他的后背,边抖肩边开玩笑:“开玩笑的,你从现在开始做的任何决定,都会变成两个人的决定。”
“但你要答应我。”余非抬头。
“惜点命。”
“…挺明白啊你?”
“嗯。”魏秋岁动了动,“所以现在有点疼,你起来一下。”
“……”
受了伤的魏秋岁少了身上的一份气性,不知道是不是生病让人会有变化,比平日里都来得温柔。余非和他睡不着觉,又因为病房没人,难得休息,头挨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