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变成不愉快的体验。
他直起身子,从魏秋岁和他之间那窄窄的缝隙里挤下了地。
“来。”魏秋岁抬手把火关了,拉着余非回到卧室,抬手关上了门,把人抵在了门上。
“别勉强啊。”余非担心道,“很疼吧。”
魏秋岁摇摇头,伸手摸着他的脸,而后忽然蹲了下去。
……
余非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疯了。
他手软脚软地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魏秋岁重新开火,那一锅炖了一半的排骨又重新回到了炉灶上。
余非算个厨渣,也不知道这排骨炖了一半重新开始再炖是不是会影响滋味。但他现在思想完全不能思考这些。
第一次被人用嘴服务,还是魏秋岁的,本身这个动作会有种莫名的征服感,但在魏秋岁身上却不一样,只有让他觉得好像身心都能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的兴奋感。
魏秋岁勉勉强强切完了土豆,开始炒菜炖汤,中间耽误了那么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开饭的时间自然晚了不少。不过他们两人也不急,把菜端到房间内的桌上,还让老板开了一瓶酒。
“少喝一点。”魏秋岁出言提醒,“伤刚好。”
“你才是啊。”余非说,“伤不光刚好,年纪还大。”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