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 她这个病情,需要非常多的耐心。”
“嗯嗯。”余非点头,“您辛苦了。”
“这倒不是辛苦不辛苦的问题。”白媛喝了口水,“虽然现在凶手抓住了,但她身上的创伤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余非叹了口气,魏秋岁在旁边用手抵着下巴:“她现在可以和人正常交流吗?”
“可以,之前一阵子她非常惧怕男性,和短发的女性。但凡有男性性别特征的,她都会有所抵触。”白媛说,“最近还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有所惧怕,但如果我在场,就能有些少量的接触了。”
余非眼睛一亮:“那她的记忆力呢?”
“她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但智力发育迟缓,记性也并不好。不过我发现,她对一些以往的记忆,好比十来岁的记忆,其实是记得清楚的。”白媛说,“但是最近几年的记忆,她就很少能有完整的。”
“选择性记忆。”魏秋岁在一旁道。
“可以这么说。”白媛点了点头,“她会故意去遗忘一些。”
她站起来把手上的病例放回了包中,一边道:“她最近几天比较安静,应该是比较喜欢这里的环境,山林河滩,可以让她尽可能地放松。如果你们想找她谈话了解案情,我虽然不是很赞成,但对她未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