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太多。他和余非走到门口,余非摸了摸起伏不定的胸口:“看来不止白津和黑溪,全国最近发生的案件之中,都有可能和这个网站有关系。”
“很危险。”魏秋岁沉声道,“这个网站内,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秦家兄妹口中的‘那群人’的存在。在全国范围内,还有多少人会因为这个网站去杀人。”
“我真的想不通。”余非觉得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被这样的理由诱惑去杀人?”
魏秋岁垂下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微小的杀人动机被无限放大到致人死地的程度。”
他淡淡补充:“你也不需要去想通。”
魏秋岁在屋子外踱了两步:“总而言之,我们的旅行应该结束了。”
……
余非和魏秋岁回去收拾行李,余非边收拾,越收拾越气,把自己一件根本来不及穿的罩衫丢进行李箱:“我以后再信曾队什么他自费让我们出来游山玩水,我就是猪!”
说罢还气呼呼站起来:“他妈的,气死我了。”
魏秋岁坐在旁边把衣服叠起来顺手扔进行李箱内,转身道:“还有一晚上,明早才走。”
“那能玩什么。”余非说,“心情都没了”
“下午带你去漂流吧。”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