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艇就下了水。
“按着昨天被害人的水流速度,我们整个行程大概是三个小时!”余非和魏秋岁相对坐着,漂流在这段还算平稳的水域。
“……”魏秋岁拿着小桨撑着往后一摇,船在原地打了个转,慢慢挪出了几米。
“苦中作乐啊~”余非喊了一句,山谷中就摇摇晃晃地传来回音。
“有回音啊。”余非又喊了一句,“啊噢噢噢噢——”
于是山谷又回应了他一串,在幽静的林中河岸,放大了一圈又一圈。
“没啥想喊的吗?”余非一脸得意地看着魏秋岁。
魏秋岁当然摇摇头,并不想多说什么。
余非就左右东张西望,还不忘揶揄他:“你说你也那么大年纪了,脸皮辣么——薄。”
顺水流下,经历了一段平稳的水域之后,就开始有漂流的刺激感了。坡度逐渐变多变高起来,每一次顺着小瀑布往下,都要经历一段不小的颠簸。
在几次颠簸之后,余非和魏秋岁外面罩着救生衣和雨披就已经湿了大片。甚至头顶也有水珠。
一个垂直的坡度,水流推动着皮艇一个垂直向下,大片的水浪激起,耳边都是轰鸣声。余非被刺激地大叫:“哇啊啊啊爽————希望——我妈————别再叨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