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了大门,余非和魏秋岁一起送了父母回家,两人才回到了魏秋岁的车里。
几天不见,忽然话少,仿佛刚才在饭桌上的熟络都是假象,余非又莫名羞涩起来。
在魏秋岁的车里就不觉得冷,缩着脖子靠在椅背上,魏秋岁点了根烟,开着窗抽完转眼看他:“……晚上去我哪儿么。”
“……”余非抬眼看他,“……啊?”
魏秋岁没有说话,忽然凑过身子,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
在他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余非忽然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又强行把他拉了下来。
“别跑。”余非贴着他的嘴唇低低喊了一声,“我还没亲够你就想跑。”
他舔了舔魏秋岁的嘴唇,坏笑道:“为什么亲我。”
“……”魏秋岁鼻子里溢出一丝哼笑,但没有说话。
“是不是想我。”余非继续道,“说,想不想我,不说我不放开。”
“想。”魏秋岁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的后背托起来,“但也不要放开。”
在车上温存腻歪了一会,魏秋岁才坐直了身子。他发动车子对余非道:“明天一早,冯光义的遗体要被火化了。”
余非目光看向前方,淡淡应了一声。
“去送送他吧。”魏